春光乍泄

文笔不好,喜欢烟酒,爱好是吃

不撕逼也不怕撕逼

我是一个不撕逼的人,但我同样不怕撕逼,你骂我可以,你嫌弃我可以,你骂我本命就不行,你嫌弃我本命就不行,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是什么玩意儿你在那瞎几把放屁。


我大东日本韩国登顶的团你家禽能比?你家蒸煮什么逼样心里没点逼数,要我来一一给你回顾一下吗,脏事丑闻堆了一身,被封杀,倒还倒打一耙卖起了惨,然后碰瓷前公司前队友,做人别这么做,行吗,我哥俩的日产演唱会动员了多少人你知道吗,我哥俩现场从来都是全开麦你知道吗,我哥俩舞蹈强度大到下台吸氧但每一个表演都尽心尽力完成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在那瞎放尼玛屁呢,你死不死啊


还指望合体,笑死人了,你看看你家蒸煮能不能跳完我家哥俩一首歌的舞再说吧,碰瓷倒贴不成又开始诋毁,就你多长一张嘴是吧,说我哥俩假唱????你脑子瓦特了吧,我哥俩出道以来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诋毁,哈哈哈哈哈,找不到什么说的了开始造谣,你是小学生吗,我知道我哥俩的现场跟CD没两样,你也不要这样尬黑,因为真的很尴尬,你家蒸煮车祸现场都能绕地球无数圈了你还是醒醒吧孩子。


最后不要顶着我哥俩粉丝的头衔在那里艹团魂,我们团魂没有五仁,只有双生东神,我不是要骂人也不是要撕逼,我只是真的厌烦了去一遍遍的同你们好声好气的解释,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这句话真是没有说错,你愿意活在梦里,那你就自己一个人做梦,不要来碰瓷倒贴也不要来打扰


解散比从前在一起的时间都多了,为什么还是有些人不清醒呢,登顶成王是我哥俩,创造奇迹是我哥俩,涅槃重生是我哥俩,保持初心是我哥俩,守护东神是我哥俩,从一而终都是我哥俩懂吗


人生艰难,别做戏精,走自己的路,过自己的人生,不碰瓷不倒贴,活着安分点懂吗


守着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得了,别到处瞎蹦哒


最后表白我们最好的里兜郑允浩,最棒的成员沈昌珉,还有最厉害的团,东方神起。


然后我一千多个可爱的粉丝们,喜欢前队友的希望你们取关我,谢谢


不打扰不伤害,各自圈地自萌就行了,最后借用我们话术小王子沈茶的话来说,人生还是一个人的人生啊,自己过自己的就行了,别来伤害和打扰我哥俩了,谢谢您嘞😊😊😊


想陪着沈先生走过最长的时光和岁月

我守了八年的小王子,如今也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男人了

不是个长情的人,喜欢过很多人,也放弃过很多人,只有那个少年,好像见他第一面就没办法忘记了

他穿着灰色系的衣服,清清冷冷的也不笑,可我在他眼睛里看到了光,如同揉碎了星光洒进眸子里

两年的空白期里我得不到他任何的消息,于是以前关于他的事情都想要了解一遍,他喜欢什么他不喜欢什么,比自己的生理期都要清楚

再出现大众视野里的他啊,成熟了很多,可还是会清浅的望着你笑,那双眼睛啊,真是世间最美好的风景

时间往后推移,已经是圈子里的大前辈了,站在舞台上啊,镁光灯一照,如同天神,岁月温柔,风也轻轻,他踏着步子走来,穿过层层阻碍,他说啊,他什么也没说,他在笑,调皮又可爱

对于十九岁的我而言,他在我生命中走过了八年,已然是重中之重,我对他的喜欢啊,真的是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以后的日子啊,爱父母,爱自己,然后陪他走过风雨兼程和余生

那些你很冒险的梦啊,终于在时光的长河中成为了现实

沈先生,和哥哥一起,走花路吧

【昊磊】观看直播


1.



在联盟总决赛的前一天,吴磊的消息就发过来了,话语中透露着满满的期待和喜悦简直透过屏幕传到了刘昊然眼前,他勾勾嘴角,感叹电竞少年吴三石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刘源儿,明天总决赛,我们一起看吧!!!!!”吴磊眨着水光潋滟的大眼睛满含期待的望着人的模样跃然于眼前,刘昊然立马撇开还想逗一下他的想法,回了一个好字。



一开始时,吴磊还挺可惜不能去现场看比赛,心情郁闷了好久,刘昊然好说歹说才给说通。



刘昊然收拾好准备坐车去酒店时,还在半路上买了炸的金黄的地瓜丸,推开房门,就看到如同咸鱼躺在沙发上的吴磊,听到了开门声也只是转了身继续躺着。



“给你买了地瓜丸,趁热吃。”刘昊然将门关好,提着袋子走过去揉了揉他触感柔软的头发。



“不,地瓜丸已经引起不了我的注意了,刘源儿,你难道没有感受到我的热血和激动吗?”吴磊蹙眉表情严肃的看着他。



“少贫,赶紧吃了,热乎的好吃。”刘昊然挑挑眉,懒得和他皮,抬手把袋子递了过去。



“诶,好嘞!”眉眼弯弯的吴磊刘昊然真是百看不厌。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刘昊然趁机捏了捏他没多少肉却光滑细腻的脸颊。



“这么羞耻的话你怎么也能说出口呢?”吴磊嚼着酥软的丸子,口齿不清的说着话。



刘昊然表情嫌弃的抽了一张纸擦上他的嘴,笑意却直达眼底。



2.



还没开始正式的比赛,两人就早早的窝在沙发上用电脑点开了直播,解说员的在屏幕里眉飞色舞的解说着,他们也兴致勃勃的打起了赌。



“刘源儿,我赌五毛钱的辣条,一定是中国队赢!”



“那我赌一块钱的辣条,你会赌赢。”



比赛正式开始时,吴磊就开始紧张起来,他有个不好的习惯,一紧张或无聊的时候总喜欢咬一咬指甲,现在拿起手就往嘴里塞,还没放到嘴里就被刘昊然拍开。



“多大人了还咬指甲!”说罢拉过他双手抱在怀里,任由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比赛打的顺利也打的十分精彩,从第一局的胜利到最后的夺冠时间也不过短短两个多小时,宣布中国队胜利时,吴磊勾着刘昊然的脖子,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忽然笑开吻了他一下。



“这么高兴?”刘昊然拍了拍他的背,顺了顺他有些杂乱的头发。


“嗯,中国赢了,很高兴。”


“我也很高兴。”


“就是有些遗憾,这么精彩,不能去现场。”面带憾意的吴磊找了舒服的姿势窝进刘昊然怀里,还蹭了蹭,像只猫一样。



“遗憾什么啊,又不是这一次比赛过了就不打了,又不是这一次得了冠军以后就没有了,下一次,下一次我们一起去现场看比赛,一起去加油,好不好?”刘昊然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头发,安慰着。


“嗯,好。”吴磊猛然抬起头,眼睛水亮,神色慎重的答应着。



“傻小子!”刘昊然轻笑一声,把人重新揽进怀里,感慨小孩子就是感性又可爱。



3.



直播结束,外面天已经黑了,两人带着帽子出去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慢悠悠的荡回了酒店,洗漱完后,吴磊湿着头发就想躺下,刘昊然拎小鸡似的扯起来给吹头发。



“也不看看什么天,头发不擦干就睡,你明天想感冒吗?”吴磊摇头晃脑的坐在床上,白晃晃的灯印得那张脸越发白皙。


“那你帮我吹嘛!”


吹风机嗡嗡的响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吴磊手指嗒嗒的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半晌,发了一条朋友圈,对刘昊然撒娇着要点赞。


放好了吹风机,刘昊然钻进被窝抱住了少年暖烘烘的身子,鼻尖都是少年独有的清爽气息。



他有些困倦的闭着眼睛昏昏欲睡,还是强打着精神给刘昊然说了声晚安。


“嗯,晚安。”吻了吻少年舒展的眉心,刘昊然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END.


看了两个电竞少年的ins和朋友圈截图的沙雕脑洞,磕爆昊磊,吹爆IG

我哥俩的2012年日产是真的厉害了,再看一遍也是依然泪流满面

入圈八年,但爱你们这件事一直是生命中的重中之重啊

那天风很轻,光正好,少年们回头望我,笑我还不快跟上

东方神起,走花路吧!

【昊磊】暗恋

昊磊也格外好磕啊




1.


新学期好像彼此都很忙,刘昊然掐着手指头算了算,他和吴磊已经快有两个月没见了,连彼此的消息也得从微博和推送里面得知,二人行程满,军训完了以后就开始工作,也没有太多休息时间,好不容易得了闲,就想约着吃顿饭,刘昊然看着聊天记录截止在上个月十五号的微信界面,有些烦躁的按灭了手机屏幕。



瘫倒在椅子上,仰头看向窗外,北京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一片漆黑和一轮不怎么亮的弯月,刘昊然叹口气,又将扔在桌子上的手机重新握在手里,他想见一见吴磊,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一起吃个饭,成年了也能喝杯酒,朋友之间的见面和聚餐,很正常。


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也没发出一条消息,可能藏着莫名心思的人就格外小心翼翼,他再三思量,斟酌着词句,明明只是约着吃顿饭倒显得慎重复杂,好不容易组织好语言,吴磊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吃鸡吗?”


刘昊然将没有发送的消息删除,然后回了一个好字。


吴磊的游戏技术全靠运气,有时候运气好时成了天选之子,天命圈回回落在头上,运气不好就是落地成盒,滴滴快递,今天是运气不好的吴磊,开局没五分钟,爆头成盒,语音里传来嚎叫。


“不是吧,这都能爆我三级头,这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刘昊然轻笑一声,这人大概只有在工作时才会显得成熟又稳重,脱离那个状态也跟小朋友没什么两样。


“吴快递员这快递送的真是有准又快。”他的调笑话音未落,语音里就传来一声轻哼,嘴角的笑意越发加深。



“好了好了,我给你报仇行不行!”逗猫都得有个限度,惹急了挠两爪子也挺疼的。


游戏结束在屏幕上的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几个大字上,少年清澈爽朗的笑声传进刘昊然耳朵里,他都能想象那个笑有多张扬好看,心里的小鹿撅着蹄子使劲蹦哒,他清了清嗓子。



“吴磊,周日一起去吃火锅吧!”话刚说出口时刘昊然就后悔了,心中忐忑,都是行程忙的人,人家那天要是正好有工作咋办,可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又不能跟微信消息一样可以撤回,只好硬着头皮等回答。


“好啊,正好那天我没行程,刘源儿,赶紧再来一把,这局我肯定能活到最后。”少年语气带着不死心,只想赶紧再开一局游戏。


刘昊然长吁一口气应了好,嘴角越发上扬。



最后一局游戏玩到一半,吴磊就挂了机,大概有事要忙,走时还不忘让他带着他吃鸡,刘昊然看着坐在车里稳稳当当的游戏人物,拿手点了点屏幕,就知道吃鸡,没了吴磊的游戏也没什么意思,他带着吴磊的那辆车被人在决赛圈打爆了,成了盒子就退出了游戏也没再开一把。



室友们有的出去浪,有的出去找女朋友,整个宿舍就刘昊然一个人,他从抽屉里拿出了前些日子才买的爆珠细枝,青柠薄荷味的,莫名有些像吴磊身上的味道,可少年是不碰烟的,也许是用了薄荷味的须后水,也许是用了青柠味的牙膏,谁知道呢!


2.



周日的到来,刘昊然格外开心,刮了冒起的青色胡茬,把自己收拾的体体面面才背起包出了门。



傍晚霞光照红了半边天,两所学校也才隔了不过几条街,路程很短,他站在路边等人发消息,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可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吴磊,戴了个黑色的帽子,帽沿下的那双眼睛却遮不住的光亮,看见了他招了招手就赶紧向他跑来。



“刘源儿。”少年亲昵的勾住他的脖子,他顺势揉了揉少年触感柔软的发。



“走吧,吃火锅去!”


“嘿,别摸我头,会长不高的。”



“吴同学,不要这么迷信,长高跟我摸你头并不冲突。”说罢又拍了拍少年的头。



“……哼,你就是嫉妒我的身高要超过你了!”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的走到了火锅店,位置早就订好了,选了一堆吃的,顺便还点了一听啤酒。


火锅煮的红油翻滚,吴磊辣的直吸气,拿了一瓶啤酒就往嘴里灌,本来不太会喝酒,多喝几瓶脸都成了红太阳,刘昊然看着好笑,抿了口酒起身出去买了瓶酸奶放到他面前。



等两人吃饱喝足,外面天都黑了,吴磊摸了摸肚子,扯着刘昊然去公园散步消食,暖黄色的路灯打在少年意气风发的轮廓上,越发清秀俊朗,刘昊然拍了拍胸口,丢人,跳这么快干嘛?



没走两步,吴磊就嫌累,瘫在公园长椅上不动弹,刘昊然就坐在旁边拿出了烟,刚点上,吴磊就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凑了过来。



“刘源儿,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娘炮呢?”眉眼带着调侃笑意。



刘昊然看着吴磊,抬手捏住了没什么肉的脸颊。



“小屁孩,还不许抽女士烟了,很娘吗?”



“谁小屁孩呢,大我几岁就拿年龄压我,我可是成年人了,能够抽烟喝酒烫头了。”少年拍开捏脸的手,对着他挤眉弄眼。



“我也会抽,给我。”少年侧身去拿刘昊然手里夹着的烟,发丝拂过他的鼻尖,浅淡清爽的味道,他忍不住又深吸了口气。



少年夹烟的姿势生疏而又僵硬,似怕烫到自己一样,咬着烟头浅浅吸进一口,呛的直咳皱起了眉,刘昊然好笑又心疼,拍着背又忍不住笑意,接过了少年手里的烟放进了自己嘴中,烟嘴是湿润的,他不禁想,这算不算间接性接吻?



“又苦又涩,不好抽。”



“该,非得抽,呛到了吧,你说你是不是傻。”



刘昊然按灭了烟扔进了垃圾桶,从包里拿了一瓶水递给了生无可恋的吴磊,顺了顺他被帽子压的杂乱的像个刺猬的短发。



3.


“很晚了,回去吧!”



公园里的人都走光了,两人踩着对方的影子往回走,可能酒气有些上头,吴磊脚下一个踉跄,幸好刘昊然眼疾手快拉住了,避免了他脸着地的惨剧发生。



两人隔的有些近了,都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鼻息,刘昊然红着耳尖在心里踹了瞎跳的傻鹿一脚,吴磊眨了眨眼睛,又凑近几分,水亮的眸子直直盯着他看。



“刘源儿,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你说,说什么,呢?”刘昊然觉得此刻他大概秦风附体,不然结巴啥呢,这么关键的时刻应该大声回答是啊!



“你心跳太吵了,我听到了!”吴磊伸出细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歪头笑的有些俏皮,要不是眼神认真,脸颊的红和身上的酒气差点让他以为这些都是醉话。




“所以,你要拒绝我吗?”刘昊然突然心中酸涩也有些委屈,是啊,吴磊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以为藏在心底的隐秘心思别人早就发觉说不定还笑他傻!



“笨死了,我看起来像是很讨厌你吗?”他看着吴磊,有些怔愣,模样看起来是有点傻。



“你的暗恋结束了,现在是明恋!”



吴磊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刘昊然还傻站在那儿。



“刘源儿,你要在这里过夜吗?还不走。”



刘昊然转头看着站在路灯下笑意盈盈的少年,抬脚跟了上去。



“那你是同意了?”


“你猜?”


“我不猜,我喜欢你,就当你同意了!”


“真笨。”





END.




昊磊磕着真舒服,妙啊

不抽烟勿入,误入不许骂我

没有电脑不能一一配图,只拍了两张正在抽的水蜜桃爆珠,抱歉

有几个小可爱问了我有些烟的牌子和一些问题,然后我就简单给你们说一下,我只拍了这个味道的图片,电脑不在手上不能给你们细致的一一解说,请见谅。

图片中的是MU的水蜜桃爆珠,单爆,水蜜桃味的,很香,吐出的烟雾都是水蜜桃味,焦油量8mg

蓝莓味爆珠,牌子是ICE港版,焦油也是8mg

草莓味爆珠,爱美之心DJMIX

巧克力不是爆珠,细枝,X-men黑魔鬼

蓝莓薄荷爆珠,双爆,韩国蓝星

还有很多,我就只是把比较感兴趣的说一下吧

女生抽烟的话,我建议的还是七星,万宝路,520,555,MU,这几个牌子(我自己认为,不要和我争论)因为这些牌子有些系列烟普遍焦油量不是很多,适合女生,也挺适合刚抽烟不久,烟瘾不重的人,爆珠口味浅淡,都是香香甜甜,少女心爆棚的。

如果不喜欢爆珠就可以选择这些牌子的无爆珠或者经典款,都还可以,味道比较让我喜欢的就是蓝莓,水蜜桃,草莓了,其它的也还行,不过爆珠味道最喜欢这三款了

像我这种老烟民就抽玉溪,蓝楼多一些,再贵的我也抽不起,主要是穷,大学真的过得还不如初中有钱😁😁😁。

女生抽烟对身体不好,如果烟瘾不重就戒了吧,要学会自己爱自己啊

如果还有问题也可以问我,不高冷,知道的绝对有问必答

价格都很便宜,看各个地方怎么卖,但是都是十几二十块,学生也可以买

最后爱你们啊😊,问问题的小宝贝们自取哦

你会喜欢他甜甜的笑,眉眼精致如精怪

你会喜欢他眼尾的红,似胭脂满是风情

你会喜欢他黑亮的眸子,能溢出水般潋滟

他坐在高处,你叫他,他回头望着你笑,风情万种又青春动人

他啊,少年意气风发,惊艳时光,于是啊,你奋不顾身的跟在了他身后

岁月斑驳,在人生的白纸上印出光怪陆离的痕迹,你徐徐老矣,可他依旧是初遇的模样,未曾改变

再后来,你同众人奔向死亡的洪流,遗憾终究还是遗憾

你走马观花回忆一遍,于是你发现在你这毫无意义的一生中,遇见他啊,是最最幸运的事了

(你不曾生如夏花,也不曾静如秋叶,但我希望啊,余生的日子里,你能成为一个光芒万丈的你,就像当初你曾喜欢的那个他一样)


【新年】邪簇HE

雨村沙雕日常


最近忙着结业论文的事情,都没有时间写文,学医使人秃头


这大概是邪簇最后一篇文了,大家有缘再见


这个tag没了我,下个tag我们再见😁😁😁


1.


雨村四季分明,入冬许久了也没落雪,只是北风刮得凛冽,不大的村里家家户户都操办起了年货,看起来分外热闹,吴邪三人本就不是俗人,也不太看重这种日子,只觉得繁琐又累人,想着要是真到新年那一天,放个炮仗烟花就当过了个年罢了。



黎簇就在年前的前几天背着大包小包千里迢迢的敲响了四合院的院门,彼时吴邪正和胖子烤着火盆在棋盘上大杀四方,小哥拿着黑金古刀对着那两头瑟瑟发抖的香猪比划。



“胖子,你去开门!”吴邪头也不抬,眼睛直直的盯着棋盘,落子无悔,他现在正想为他穷途末路的棋局找一条生路。



“我不去,等会我去开门你铁定会吞我子!”闻言吴邪猛地抬起头。



“嘿,你个死胖子,我是那样的人吗?”胖子翻了个白眼。



“你现在脸皮厚的能堪比城墙,你啥事儿做不出来,刚刚不还让我让了一颗子。”



“……”




黎簇在外面冷风中等了一会儿也没见着人来开门,跺了跺有点冰的脚,喊到。



“吴邪,你要是还不给我开门,我就走了啊!”还在同胖子理论的吴邪,一听是黎簇的声音,赶紧将棋子一扔,起身小跑着顺带理了理头发去开门,胖子咂咂嘴,这人啊就是善变,一前一后还有两幅面孔。



“你怎么来了啊!”门外面的黎簇脸冻的通红,带着个蓝色的毛线帽,黄色的围巾绕了一圈又一圈,吴邪觉得这花花绿绿的搭配衬在黎簇身上,意外的也不难看,从黎簇手中接过东西,一手牵过了黎簇冰凉的手揣进还算暖和的兜里往院子里走去。



“大过年的,别人都回家看看,那我不得来看望一下你们这群孤寡老人吗?”



“张大神好,胖爷好!”小哥弯弯嘴角点点头然后继续和他的猪对峙,胖子搓了搓手,豪爽的笑了两声。



“小鸭梨来给胖爷我拜年来了啊?”



“对啊,我可是特地来看胖爷和张大神的!”黎簇眉眼弯弯倒是格外好看。



“那行,等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



吴邪撇撇嘴,牵着黎簇的手又握紧了些,把东西往石桌上一放,就往屋里走去,黎簇被拉的一个踉跄,转头就看到胖子挤眉弄眼的给他使眼色,黎簇眨眨眼笑了笑。



门窗关上,隔开了屋外的冷空气,一下子暖和起来,吴邪摆放好黎簇的行李,转身得了一个拥抱,小孩的脸还是冰的,贴在吴邪温暖带着胡茬的侧脸蹭了蹭。



“吴邪,我想你了!”吴邪眯了眯眼,一手搂紧了黎簇,一手拍了拍小孩的屁股。



“口是心非。”臭小子,早说就好了,还得吊着人胃口。



2.



吴邪不太喜欢黎簇那身花花绿绿的棉服,虽然小孩穿着挺好看,但就是入不了吴邪的眼,黎簇挑挑眉说这就是代沟,气的吴邪在床上狠狠教训了黎簇一番,小孩哭着说错了才没继续折腾。



从柜子里找出了一件大红袄子扔给黎簇让他换上,这原本就是吴邪找人订做的也不怕不合身,穿红色的黎簇可算是吴邪不多的一个执念,许是那天沙漠的阳光正好,也可能是黎簇海子边的那个笑太耀眼,总之吴邪十分想黎簇再穿一次红色,要是在床上那就更好了,吴邪笑着抠了抠下巴。



“笑的那么猥琐干嘛啊,我才不穿这红色呢!”黎簇抖了抖鸡皮疙瘩,嫌弃这红色太女气。



“不穿就光着出去,看你是想冻死外面,还是穿着暖和的棉袄窝在屋子里。”吴邪故作凶狠的看着黎簇,威胁道。



“……凶什么,我穿还不行吗!”黎簇瘪瘪嘴,有些委屈的拿起了衣服穿上。



“乖,别气,给你吃糖。”吴邪从口袋里拿出块水蜜桃味的水果糖,揉了揉小孩柔软的头发,撕开包装喂到嘴里。



甜蜜的味道在口腔散开,刚刚还气鼓鼓的像个河豚的黎簇立马眉开眼笑给了吴邪一个吻。





“甜吗?”黎簇搂着吴邪的脖子歪歪头,天真又可爱。


“甜,水蜜桃味的,和你一样甜!”



3.



说着不会落的雪还是在新年的前一天洋洋洒洒的飘了下来,黎簇嫌着院子冷清了,一点过年的气象也没有,让吴邪贴对联和福字,胖子和小哥也没闲下来,扫地擦桌子,吴邪拿着红彤彤的印着金的对联,不屑的嗤笑一声。



“这字还没我写的好看呢!”



“得了吧,你写的好也没见你写半个字出来,赶紧贴。”黎簇替吴邪稳着梯子,催着吴邪别侃大山了。



“哼,要我写我就全写你名字,黎簇,黎簇,黎簇,先写个几百张全贴家里屋外,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你黎簇是我吴家少奶奶!”



黎簇红着耳尖没再说话,吴邪心满意足的粘好对联的最后一个角。



忙活了一上午,才有了过年的氛围,白雪下的大,地面屋瓦上都有薄薄的一层雪,黎簇让吴邪胖子小哥一起去包饺子,自己一个人却不知道躲在屋子干嘛,吴邪摇摇头,青春期的小屁孩秘密真是多。



在道上被封神的铁三角,却围着不大的小圆桌聊着家常包着饺子,柴火烧的噼里啪啦响,温馨又美好。



黎簇拿出包里的红色小香囊,小心翼翼的将写好字的纸张折好塞了进去,写的不怎么漂亮的瘦金体黎簇却练了许久。



‘只愿年年岁岁有今朝。’



黎簇踩在石桌上,垫脚把香囊挂在了院子光秃秃的大槐树的枝桠上,吴邪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风雪中一袭红衣的黎簇,少年眉目虔诚,却偏生眉眼精致,唇红齿白如山魅精怪,勾的吴邪三魂七魄八分不在身上。


吴邪忍不住叫了一声。



“黎簇!”少年人嘴角带笑回头望过来,白雪飞扬,雾气飘渺,黎簇跳下桌子向吴邪走来,在浅薄的雪上面留下深一脚浅一脚的印子。



4.




众人吃上饺子差不多都七点多了,天黑透了,可小山村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胖子温了几壶清酒,四个人在廊下的小桌子上围成一团,桌旁的炭火猩红,吴邪胖子侃着大山,小哥喝着酒,黎簇原本也想喝两杯,吴邪以他年纪太小的理由拒绝了这个请求,于是黎簇只能默默的吃着饺子,喝着牛奶。


几壶酒喝完,胖子和吴邪都醉的不清,胖子嚎着嗓子唱着歌,要不是大过年的,怕是早就有人过来敲门了,吴邪倒还好,趴在桌子上来来回回的念叨着几个名字。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嗝儿,往前走……”胖子声音大,唱到一半还打了个酒嗝儿。



“潘子,要一起走啊,一起……黎簇啊,黎簇……”吴邪神志不清猛地抬头喊了一声又倒在桌上念着黎簇。



小哥还算清醒,受不了吵闹的胖子,抬手给人打晕了往背上一扯往屋里走去,黎簇看着吴邪,把炭火往他身边移了移,将桌子上的碗筷都收拾好了,才扶起坐在椅子上傻笑的吴邪进了屋子。



“黎簇!”正拿着毛巾准备给吴邪擦脸的黎簇一愣。



“嗯。”转头吴邪却还坐着傻笑。



“回家了,我带你回家了!”



“噗,傻子,我知道了,回家了!”还以为要说什么呢,喝醉酒的吴邪傻的很。




“晚安”黎簇在吴邪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屋子熄灭了灯光。


5.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一起睁开眼的两人笑着看向对方,倒是十分有默契。


“黎簇,看,窗外雪停了!”



“风也停了!”冬日的阳光从窗外照进屋子,北风停了下来,没了个呼啸的风声,下了一夜的大雪也正好停在了新年的早晨。



END.



最后一篇邪簇文,不是个勤奋的人,或许下一次写文可能又是很久以后,不过我相信有缘再见的,爱你们啊!

【不如】邪簇HE?BE



1.


风很轻,树叶的影子在阳光下构成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印记。


黎簇拿着车票,坐上了去南方的火车,他想像歌里一样看一看艳阳里的大雪纷飞,看巍峨大山,看奔腾河流,也许吴邪说的对,一生遇见的人太多了,而人这种生物从出生到死亡都是独自一人,没有人能够在你的生命中真正的和你互相融合然后成为密不可分的独一无二的存在。黎簇觉得这句话深奥难懂,他理解不了,那时候的吴邪只是摸了摸他的头,移开视线看向了窗外。


绿皮火车走的很慢,轰隆轰隆的噪声和缓慢从眼前掠过的风景让黎簇觉得时间都慢了下来,他偶尔会拿出从苏万手里要来的相机拍上两张不怎么样的照片,偶尔也会在黑皮本上写一两句俗套的话语,总之,做足了旅行的作派。



黎簇对床的是个背着旧木吉他的民谣歌手大叔,胡子拉碴,眉眼却还很年轻,和吴邪大概是个差不多的年纪。



在火车上的第二天,他们搭上了话,毕竟这趟路程最快也要五天,总不能一直沉默的尴尬着吧。



“抽烟吗?”男人递过来一支草莓味的爆珠,烟和包装都很粉嫩,像女孩子抽的烟,大概这样的流浪歌手从来都是放荡不羁,丝毫不觉得递烟给一个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孩子有什么问题。



“谢谢。”黎簇接过烟弹了弹,这个小习惯是他和吴邪学的,可是他做不出来吴邪那样潇洒的姿态,只能东施效颦的模仿着成为习惯。



“李之南,我的名字。”男人的声音沙哑,独特低沉的烟嗓。


“黎簇。”报了名字也算互相认识了。



两人吞云吐雾完也都没再说话,歌手抱起了他的旧吉他,哼唱着曲调柔和的民谣,低低沉沉的唱进了黎簇心里。



“……别害怕,只是悲欢离合的梦啊……”要是所有离别都能称之为梦那得多好。


2.



火车慢慢悠悠的走了四天,快要到墨脱了,那是黎簇的终点站,而歌手却要在第五天的早晨下车离开,那个不知名的小镇是他的终点站。



“你很年轻!”歌手吐了一个烟圈,在白雾之中看向黎簇。



“我才二十岁不到,我当然年轻!”黎簇勾了勾嘴角,觉得歌手说话有些莫名。



“所以别总皱眉,显老。”歌手用手点了点自己的眉心,看到黎簇又因为习惯性的皱起了眉头。


一时无话,过了半晌,歌手叫他一声。


“黎簇!”


“嗯?”



“这烟给你吧,以后我也不抽了!”歌手拿出最后一盒烟递给黎簇,包装上画了一颗可爱的草莓,黎簇突然眉眼弯弯的笑起来,煞是好看。



“年轻人别总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多笑笑,很甜。”



歌手的行李不多,只有吉他和一个背包,在清晨的水雾中离开,他把最后一包草莓爆珠送出去,不过是因为他明白了就算他抽遍世界上所有草莓味的烟,那个偏爱草莓的女孩也不会再出现他的生命里罢了,黎簇挥了挥手,就当是告别,不说再见不过是因为萍水相逢,江湖不见。



3.



黎簇来的不是时候,大雪封了山,再开山也要等到三个月以后,那是有些漫长的等待了,小镇上的人不多,各式各样的藏袍,一身棉服的黎簇有些格格不入,花了一比不少的钱买了一件大红的藏袍,喜庆又艳丽。


旅馆里的窗户正好对着那座雪山,黎簇入眼只看见了白皑皑的一片,这里的天气很冷,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吴邪,那个时候在雪山里,吴邪有没有觉得冷。



从医院出院后,吴邪来找过黎簇,带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句抱歉,黎簇想他并不缺那句抱歉和钱,可他想要的,吴邪给不起。


出院后,黎簇的身体虽然没有好全,却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腿脚还不是很方便,走路也有些瘸,那天他刚煮好泡面,吴邪就来了,带着浓厚的疲倦和苦闷,黎簇不明白,一切都结束了,吴邪为什么还是不开心。



“黎簇,我们谈谈吧!”黎簇没说话,吴邪语中的坚定和不容拒绝就已经让黎簇没得选择。



抽烟的吴邪总是格外的有魅力,神秘又性感,修长的手指夹着细长的烟,在朦胧的烟雾中挑眉看你一眼,就算让他挖心掏肺,黎簇也是愿意的。



“谈什么呢?”黎簇打开了一瓶啤酒,灌了一口,味道不是太好,吴邪看着却没阻止。



“……黎簇,我不是个好人……我也不年轻了,我……”



“吴邪,我知道的,你说些我不知道的吧?”话被打断,黎簇看着欲言又止的吴邪心里好笑。



于是,吴邪慢慢讲起了从前,从神奇玄幻的探险讲到了十年布局,烟头堆满了面前的烟灰缸,吴邪这个人啊,千百种的样子都有,独独没有喜欢黎簇的模样,真让人难过。



“黎簇,不管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想要长长久久,那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的,你的感情我没办法回应。”吴邪抽完最后一支烟,捏瘪了烟盒。




黎簇听完像是听到了笑话,弯着嘴角看向吴邪,歪了歪头,俏皮可爱。



“吴邪,你知道吗,我这个人啊,最大的优点就是耳根子软,你既然这么说那就算了,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你的回应,毕竟喜欢啊,那不过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罢了,跟你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关系的。”



吴邪像是不忍,抬手摸了摸黎簇触感柔软的头发。



“人这一辈子终归是一个人来到这世上,也是孤零零的一个
人死去,没有人能够成为你密不可分的一部分,黎簇,人生太长了,而我已经走的太久了。”



吴邪离开时,窗外的月光皓白,照的整间屋子亮堂堂的,而黎簇在客厅坐了一整夜。


4.



黎簇终究还是没有等到开山的那天,不是他没有耐性了,只是他不愿意等了,就像吴邪之于他,他不是不喜欢了,只是该往前看了,也要往前走了,或许穷极一生,黎簇也不能忘掉吴邪,可那又怎么样,就想吴邪自己说的,他独自一人来到这世上走一遭,也要独自一人走向死亡。



也许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释怀,来忘记,但太阳每一天都会重新升起,人生也要重新开始。



END.



或许就像《山海》的歌词一样,他明白,我给不起,于是转身向山里走去,他是黎簇,我是吴邪,黎簇拿得起放得下,不纠缠挺好的。

其实也不算BE,我觉得黎簇跟吴邪其实不太像双箭头,大部分其实应该是黎簇追着吴邪的脚步走,算了算了,不知道自己在瞎几把说些什么,就这样吧,想表达的也不知道写出来没有,真是尴尬,文笔不行,凑合看吧。

最后强烈安利,草莓爆珠是真的好闻,吐出的烟味都是草莓的,我觉得世界上最好闻的就是草莓爆珠了。

【应如是】邪簇HE


1.


春去秋来,四季变换,黎簇变成黎小爷也不过短短三个年头。


风吹起四合院里梧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黎簇在树下品茶练字,毛笔一提一勾,运笔苍遒有力,笔迹行云流水,写了一幅好字帖。


黎簇喝尽最后一口有些凉了的茶,拿起帕子擦了擦手,转身进了屋内,风吹起了写着好看瘦金体的宣纸,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惹了尘埃。


外面阳光正暖,可没有一束光照进黎簇阴暗的屋子里,他将蜡烛点燃,烛火不稳,忽明忽暗,狭小的空间倒给了黎簇一丝安全感。


他等着吴邪来找他。


黑瞎子下地夹喇嘛需要的药签在黎簇手上,听及此,他似嘲讽讪笑两声看向了来讨药签的苏万,一字一句的说道。


“苏万,以后不用来了,我不是说过吗,他们那群人的生意,我一个都不会做的。”


“他黑瞎子要是想要,就得自己来求,若是我高兴,说不定就给他了呢!”话说的刻薄没有余地,苏万也知其中缘由,只好叹口气,转身离开。


可黑瞎子也不是个善主,不给那就抢,一个人单枪匹马冲到黎簇的盘口,打伤了他不少伙计。


“黎簇,趁我还好说话的时候东西赶紧给我!”眼神锋利带着杀意,可惜黎簇早就不是三年前天真又好骗的少年了。


“黑爷,想要东西也简单,我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你让吴邪来求我,我就把东西给你,若是不随了我的愿,你就是杀了我也得不到的。”黎簇端着茶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也不在意黑瞎子架在他脖子上的刀。


“不急,黑爷,你可以慢慢考虑。”


“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你。”黑瞎子收回了刀,他知道道上的黎小爷冷心冷面,心狠手辣,要是逼急了,鱼死网破也是得不偿失。



“好,那就一言为定,来人,送客。”黎簇挥了挥手,端起茶杯拂了拂,带着水汽的白雾消散在空中。



2.



吴邪接到黑瞎子的电话时,正逗着隔壁大娘家总来蹭吃蹭喝的黑猫,品着清茶同胖子小哥唠嗑。



“你这不孝徒儿,自己欠了一屁股孽债,如今倒要我来替你受着。”黑瞎子一成不变的调侃语调难得带了丝恼怒。



“你当个甩手掌柜,回村养老,别等我死透了你连个消息也没听到,赶紧给我滚出来还债。”前因后果说的明明白白,吴邪连句辩解都没法说,黑瞎子语速也快,看样子真气的不轻,话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阵忙音。


在旁边听着的胖子看了眼依旧不动如山的小哥,转头问道。



“天真,真要出去啊?”再次听到黎簇的消息,吴邪有些不知所措,高兴愧疚都融合在一起,还带着些隐秘而苦涩的心思。



“不出去不行啊,不能真让黑瞎子去送死吧!”吴邪苦笑着摇摇头,抬眼看向隐在白雾里的远山,雨村水墨画一般的宜人景色却没办法让他生出一丝舒心。



3.



一行人在新月饭店汇合时,黑瞎子撇了吴邪一眼,调侃道。


“哎哟,吴小佛爷舍得从你那破村出来了,欠着高利贷呢,债主都追上门了,还得你师傅我替你扛着。”吴邪有些尴尬的抠了抠重新长出头发的脑袋,有些心虚的四处瞟了瞟。


“我这不是出来还债了吗!我的错,我的错。”


“得了,那要不出这破事,你还指不定记不记着你这比烂账呢!”一句话把吴邪说愣在原地,他像鸵鸟一样躲了黎簇三年,自以为是的觉得是为了他好,得过且过,却从来没想过他给黎簇的承诺一件都没完成,说要带他回家是这样,说保护他爸爸也是这样,都失信于他。



少年人的感情和火一样,烧得吴邪也曾心思动摇,可他年纪不小了,这十年他机关算尽,再拿不出一丝心血来开始一段感情,他想少年不过是一时兴起,过一段时间就会放弃,于是自私的替黎簇做了选择,却没想到少年执念已经深入骨髓,如蛆附骨般爬遍了少年所有骨骼。



“欠他的我都会还的!”吴邪目光深邃,语气坚定。



可真正当吴邪站在四合院的门口时又怂了起来,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黎簇,逃跑的念头在叫嚣,可黑瞎子眼中隔着墨镜都能感受到的寒意让吴邪硬着头皮敲响了门,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敢走,我就让你尝尝一次吃三十碗青椒炒饭的滋味’。



他们没等太久,就有一个穿着白褂的少年替他们开了门,院子里浓厚的药香直往鼻子里灌,王胖子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这整个院子都像个药罐子。”黎簇就在这时候走了出来。



三年没见,黎簇头发剪短了,面色苍白,眼神郁猝,没有了沙漠里天真鲜活的模样,整个人阴郁空洞,不过长开的五官倒是越发精致好看,有棱有角。



“黎簇,人我给你找来了,东西呢?”黑瞎子不拐弯抹角,向前走了一步。



“东西?什么东西?”黎簇摆弄了一下手中念珠,眼睛却死盯着吴邪。


“怎么,黎小爷想反悔?”


“怎么敢,我说了,我要吴邪求我,吴小佛爷还没求呢,就急着要我东西。”黎簇勾了勾嘴角,转了视线。



“欺人太甚。”黑瞎子也懒得再扯下去,想要硬抢,这么多人,不怕黎簇不把东西交出来。


“别急啊,不想求也行,毕竟也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吴邪,你把那第十八道疤划上,东西我就给你。”黎簇看了眼黑瞎子,拿出了那把当初在沙漠里吴邪给他自保的那把刀扔在地上。


“不过,这道疤你得刻在这里。”黎簇走到吴邪面前,点了点他心脏的位置。



“唉,小子,过分了啊!你这是在要天真的命!”胖子出声制止,小哥也握紧了手中的黑金古刀。


“过分,如今在我的地方说我过分,各位老板说笑了吧,是你们有事求我,不是我黎簇欠你们的,要东西就按我说的做,不想要就滚。”


“别说了,我做。”吴邪还是眉眼温柔的看着黎簇,他有些想不通当初那个眉清目明的少年为何变成如今这样,可又有些明白过来。


黎簇看着吴邪拿着刀想真的刺进胸膛时,呼吸一窒,他终归还是喜欢这个人,让他受伤这种事他还是做不出来。


“住手,要是还想要东西,就闭嘴都给我滚。”吴邪看着黎簇如幼兽一般压抑的怒吼,止住了还想说话的胖子和黑瞎子,拉着人离开,出门前听到了瓷器摔碎的声音。


4.



那杯酒被吴邪塞进黎簇手里时,就在少年荒芜贫瘠的心上种了一颗种子,那十三天就像肥料和水,这颗种子越长越大,最后深深扎根,变成参天大树,吴邪根本不明白,他于黎簇的意义,在汪家所受的痛苦折磨中,他靠着吴邪的脸和在沙漠中不长的时日和承诺撑了过来,他想,要是能活着出去一定,一定要告诉吴邪,他的心意,可汪家事情了结,所有人都有了皆大欢喜的结局,独独只有一个他,落了一个形单影只的下场,他找遍了所有和吴邪有关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他吴邪的下落,黎一鸣失踪的消息最后成了压死他最后的一根稻草,他怀着恨和执念走上这条路,变成了心狠手辣的黎小爷,他找吴邪,找黎一鸣,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道上传着铁三角如何如何,吴小佛爷去长白山接他等了十年的人回家,去了不知名的小山村养老,黎簇听闻只觉得好笑,也曾想过,算了,可是不甘心啊,实在是太不甘心了,你想一刀两断,可我偏偏要纠缠不清。


吴邪独自一人翻过围墙到了院内,主卧有一丝亮光,吴邪径直走过去推开了门,黎簇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我就知道你会来!坐。”

“对不起,黎簇。”吴邪想了想还是说了抱歉。


“太晚了,你要是早点说,我就原谅你了,可惜啊!”


“怎么样你才能把东西给我们!”


“啊,原来最后道歉也是为了药签,太有意思了。”黎簇嗤笑一声,面色嘲讽的看着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清表情的吴邪。


“你给我上一次,我就把东西给你,我们之间也两清。”黎簇就想看看,吴邪能够做到哪一步。


“可以。”吴邪深深看了黎簇一眼,向床边走去,整间屋子逼仄又狭窄,跟斗室没有两样。


黎簇握紧了拳头,觉得自己可笑,走到床边看着闭眼躺在床上的吴邪,俯身压了上去,两人脸间的距离不过一指宽,连呼吸也交融在一起。


黎簇凑过来时,吴邪闻到了淡淡的药香和皂角的香味,少年人的呼吸打在吴邪的唇上,痒痒的,勾的吴邪有些心慌。


“吴老板,这么不情愿又何必为难自己!”贴近吴邪的耳廓,黎簇如同自语般呢喃出声,说罢想起身下床,吴邪却陡然睁开眼,翻身握住黎簇的双手压在了床上。


“我不是不情愿,不过我得在上面!”


4.


第二天的早晨,吴邪先醒过来,看着怀里跟猫一样缩着黎簇,勾了勾嘴角,用手指描绘着他精致的轮廓,眉眼,鼻子,最后停留在嘴唇上,要是这张嘴不要总说些刻薄尖酸的话那就真是赏心悦目了。


许是吴邪目光太认真,黎簇抖了抖眼睑,慢慢睁开眼,看了眼笑的有些灿烂的吴邪,只觉得心烦意乱,全身酸疼他推了推吴邪,却没推开。


“吴邪,我劝你,趁我还没对你下杀手时赶紧滚。”声音有些沙哑,十分阴沉。


“黎老板你睡完就不认账了,答应我的东西还没给我呢!”反正不要脸的事也做了,更不要脸吴邪也不觉丢人。


“黎簇,为什么要把房间做成斗室。”


话一问完,沉默突然蔓延,没人再说话,吴邪盯着黎簇的眼睛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因为下地太多,习惯了,讨厌黑暗也不喜欢阳光,不人不鬼……”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吴邪突然将黎簇揽紧,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背。


“不用怕了,我在。”短短几个字却让黎簇红了眼眶,这老男人又骗人。



“吴邪,东西我会给你,你不必这样……”吴邪打断了黎簇的话。


“嘘,听我说,黎簇,三年前的我有些懦弱,我承认我对你的喜欢,可我害怕你少年意气,对我的感情也是一时兴起,而我也没有精力再去花时间开始一段新的感情,那时我的身体已经超了负荷,就算我知道你的感情答应你,我可能也陪不了你很久,不如就当没发生过,擅自做主的送你离开,想着过一段时间也许你就会放弃,黎簇,抱歉。”


“……你又骗我?吴邪,已经三年过去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说了东西我会给你,你不必骗我!这样就,太没意思了。”黎簇抬起头直视着吴邪的眼睛,却只看到愧疚与心疼。



“不会骗你了,我有没有骗你,以后你会知道的!”以前只教会你如何认识这个世界的险恶,却没教会你释怀这个世界带来的伤害,可是现在也不算晚,以后我们还有更多个明天。


吴邪摸了摸黎簇剪短的发,若是每一天就这样身边有你醒来,然后柴米油盐酱醋茶过一天,或许也还不错。


5.


药签黎簇让人给黑瞎子送了过去,胖子一脸好奇的问吴邪为什么这么容易的就把东西弄到手了。


“因为把债还了啊,我把一辈子赔给他了,黎簇也只好将就将就算了吧。”吴邪收拾好东西,挥了挥手,他今天还得给黎簇熬药呢,不能回去太晚。


吴邪死皮赖脸的赖在了黎簇小小的四合院里,黎簇虽然还是不冷不热,对吴邪也没个好脸色,可终究还是没有赶他走,管他呢,就这样吧,谁也别放过谁,纠缠到死最好。



END.